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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Stucky】As Soon As He Closes His Eyes/闭上双眼的瞬间


这是一篇迟到的队3彩蛋后续小短文

是的,就是用来顶替《谕我成善-06章》的,亲们,等两天哈,马上就能出炉了。

授权图:



《As Soon As He Closes His Eyes》/《闭上双眼的瞬间》


作者:macaroonie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758884

CP: James "Bucky" Barnes/Steve Rogers

接队3彩蛋


译者:嗷嗷嗷翻译组——想用一车李子换大盾吧唧结婚请帖的穆小金刚

校对:嗷嗷嗷校对组——看不到阿占跟旭仔心好痛的坩埚


Summary:

Steve闭了闭眼,想着把玻璃打碎的事。本来他的确是会这样做的。他本可以这样做的,只要他足够愤怒或是足够孤独。

可然后呢?Bucky会被解冻,重新开始呼吸——这很好——但是他只会是看看周围的世界,带着满心的抗拒和负罪感,主动要求被关押以确保其他所有人的安全。因为他是个威胁。因为现在他已经受够了那个。因为如此长久的杀戮求生让他一再地失去了控制自己身体的权力。

这儿有个可以让我活着二刷内战的结局。


【正文】 


那瞬间,他闭上自己的双眼,雾气翻腾起来卷在他的周身,而他看着,就这样看着,就像他曾答应过自己的他会看着。他的双眼有些湿润。这是他想要的。


一名技术员清了清喉咙说道:“Rogers队长?他现在应该已经失去意识了。”接着她把声音放低了些,“就我们所知,整套程序是完全不会造成任何疼痛的。”


然而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他便愤然离去,甚至没有停下道一声谢。那是一个很漂亮的房间,可他该死的无法承受那些自然光照耀进来洒在Bucky身上的样子,他又一次离开了,离开了Steve,而且这次是他要求这么做的。


他用肩膀撞开那扇巨大的门,低垂着头,尽全力快步走着。去哪里都好。只要能回到Bucky的身边。只要能回家。


一部空电梯在他面前打开,他几乎是跑起来赶了进去。


就在他打算将头埋进双手,仔细想想现在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听到有人在他身后挪动。就在这部他以为是空的电梯里。


一瞬间他绷起了神经,下一秒又放松了下来,因为那只可能是Natasha。他试着面朝窗外,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尽管她一直在看着。


在她开口说话之前,Steve说:“我很好。”


她说:“Steve,”语调平稳,这让他只想皱眉。


他的双唇张开,然而喉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一般,但她只是嘶声说不该在这,便在抵达下一个楼层时将他拉了出去。


这所建筑对于Steve来说就是一个玻璃迷宫,他也没有费心去记他们走的路线。他能发誓他们刚刚才到过这个地方,可即便如此Natasha依然熟练地引导着他穿过越来越窄的走廊,心头剧烈的疼痛让他麻木到再也没有余力去辨别左右。


终于,她说,“到了。”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些温柔。


这是个小房间。空调都没有安装,这是一个被遗忘的地方。


顶着热烘的温度和她正盯着他前额的灼灼目光,他觉得自己在冒汗。


Steve再一次试着说些什么,却颤抖到说不出完整的单词。他的双手也在颤抖,他紧紧抓住自己的大腿,想着,别再出卖我了。


“我试过阻止他。”


Natasha,叹了口气。“我知道。”


“他说自己太危险,不能与人群相处。我告诉他我们会想到解决办法的。”他强迫自己看着她。他本以为会在她眼中看到愤怒或审视,可她眼中什么都没有,也许有几丝忧虑。


“我没有求他,可也差不多了。”


Steve闭了闭眼,想着把玻璃打碎的事。本来他的确是会这样做的。他本可以这样做的,只要他足够愤怒或是足够孤独。


可然后呢?Bucky会被解冻,重新开始呼吸——这很好——但是他只会是看看周围的世界,带着满心的抗拒和负罪感,主动要求被关押以确保其他所有人的安全。因为他是个威胁。因为现在他已经受够了那个。因为如此长久的杀戮求生让他一再地失去了控制自己身体的权力。


在他们沉默之间,房间里充斥了大厦运转、电力传输的蜂鸣,以及大厦中谨守岗位、目的明确的所有员工们来来往往的模糊声响。这将是一片由金属与玻璃堆砌而成的圣地。


本来Bucky一定会喜欢这个的。


他再次试图开口。


Bucky的确喜欢这个。当他从那架超现代飞机的窗户往外看时,当他看到那个绿荫浓郁的国家伫立着的那绚丽夺目、闪闪发光的首都时,他看到他的眼睛都亮起来了,这还是这个世纪头一回。那是一闪而过的兴味,一个带着些困惑的微笑,但是Steve捕捉到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这个地方和它奇妙的一切也许能足够把他留在这个温暖的世界。可是并没有,他们依旧向那间灯火通亮的房间走去,Bucky自愿地将他自己关回到了,同他来时一样的寒冷地狱里去,抛却了这一切。


他的眼眶有些发热。但就算是他觉得自己真的马上要哭出来了,他也不能这样做。


等他再一次能抬起头来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比他所想象的还要近,这一瞬他突然想到当时他并没有看到她上那架飞机。时至今日,周围人的能力应该已经不会再让他感到惊讶了,但是近来他时常会有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依旧生活在现实世界一样。


他听到了一声“Steve,” 喊得极耐心,就像是她已经叫过他好几次,而这一声终于将他唤醒了似的。


他试图研读她身上的细节,观察她,就像她现在一定也在对他做的那样。她的发型很完美。她看起来一如既往的漂亮,却满脸疲惫。


她冲一张他之前没注意到的桌子打了个手势,让他坐下。沉默总是令人感到难耐不安,可他早已经习惯了,而且,他直觉她带他到这里来并不是想要看着他崩溃,而是有新的坏消息要告诉他。


他只是不想听。他太累了。


可他并没有选择。


打破沉寂的是她的声音,低低的,永远是那么的谨慎克制又略带嘲讽。


“他很危险。你现在知道了。他是我见过的最具威胁的致命武器之一。不论他是否被激活,现在他都不是——也永远不可能再是——你曾认识的那个James了。


我所知道的就是,在这里他唯一的弱点和羁绊是你。那些大人物已经开始注意到这一点了,这是迟早的。


他们开始意识到这种影响是双向的。我都不知道这样说算不算夸张,但是对于那些压根没有意识到你们两个究竟多他妈有原则的人来说,你们俩在一块儿的前景完全算得上恐怖。


Steve想要说些什么,因为他并不希望Bucky回来扳倒一个政府,或是为了权术、恐惧或是其他任何像这样的理由而回来,当然不。不是这样的。在他身上,他最不想要的那一部分就是他们所制造出来的武器。


“你知道我本来会试图杀了他的,之前,因为那时我觉得这是最佳方案。”


“那你为什么又帮了我们?”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哽咽。


他皱了皱眉,想到了Tony独自过来救他们,却被真相如此背叛。面对这个问题,Natasha低下头,停了下来。余下的话语她都面对着另一面的墙说了出来。他知道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是有目的地环环相扣的,可这样的情绪波动实在太不像她了,他眨了眨眼。


“第一:没有他,你是不会回复仇者联盟的。直说吧,协议是失策的。支持他们是我的错。但是鉴于现在他们已经推翻一切从头开始了,Bucky才是那个让你离开复仇者联盟的理由;

第二:Steve,你写给Stark的那封信的确不错,可拜托——他们——我们——没有你就是一团稀泥;


最后——”她再次转回目光,微微地笑了——“我需要复仇者联盟。为了我残存的正义感,我需要他们。”


她脸上的微笑变得嘲弄,说道:“所以事实上,这一切都是带有私心的。”


他绷紧了脸上的肌肉作为回应,因为她怎么可能说了刚才她说的那些话。


他胸腔之中那颗巨大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但他尝试着说,“他既不会出来,也不会待在外面的,除非他知道他已经。安全无害。”


她迅速地将她的手机推过桌面,他差点没接住,他太渴望看到这个了。

而且我可能知道一些关于密码的事。


他许久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了,他觉得有些眩晕。他站起身,走到房间的另一边,双手撑着墙面,深深地吸气呼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就像美好的从前那样。黑寡妇并没有喷香水,空气中却残存着某些难以捉摸的东西,因为她知道自己很完美,而这份自信,将一直延续。


天呐!Bucky!他想大声喊出来。甚至是半个小时以前,他还觉得那么沮丧——比沮丧不已更糟糕,阴霾,这种阴郁的色调自从冷雾慢慢爬上了玻璃罩,就开始从他心中溢出。


而现在——一些尖锐、鲜活的东西,正在他的内心疯长,一个傻笑伴随着新的可能,在他脸上蔓延。


我可能知道些什么。


这意味着:我知道很多,或者我很快就会知道。他战栗着。


Bucky的脸在他脑海中浮现;短发的Bucky,最初的那个。他试图用他现在所认识的这个Bucky来替换那副影像。他的心脏隐隐作痛,直到他想起他依然还会微笑,也许那个微笑并不那么熟练或者说完美,可是它的存在击败了一切:当他说起那些旧日时光、他的回忆时,他就像是单想想都觉得惊讶似地,微笑起来。


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都仍在延续。他依然记得,而这事像是爆炸般把它们都扯了出来。


当他转过身,他确保自己就像曾被教导的那样挺直了腰背,那时候这可怕的一切才刚刚开始;他在胸前环抱双臂,说道:“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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